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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停编织各种关系网,继续在东中欧主办各种会议。他坚称,这么做很关键,这些会议不但为潜在投资者提供了窗口,而且,新成立的公司与行业可以从中学习西方行业领袖的成功之道;这一点非常重要。
我浏览的所有文章里,只有一篇对他不那么恭维。那是一个小气的芝加哥金融分析师为公司撰写的时事通讯;文章质疑金海岸信托公司的发展速度。唐纳德·鲁宾逊宣称,一家银行能在短短十年内白手起家发展到暴富,完全是个奇迹,而在当今这个经济环境里奇迹很难发生。他建议读者密切注视这颗流星,以确定它不会烧成灰烬。
这时我不禁瞥了一眼大卫的照片——就放在电脑上方的架子上。那是去年夏天我们仨骑车到植物园时拍的。他知道马克斯•戈登和金海岸信托公司,或许能给我提供比这几篇文章更多的细节,但我不能给他打电话!说实话,也许应该把他的照片拿走扔掉——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确实还做不到!但我确实把相框翻了个面,让照片面对墙壁。
我打印出那几篇文章,收进一只文件夹里,接着下楼煮一壶咖啡;然后趁此期间,开车到学校接蕾切尔。她的朋友卡蒂跟她一起钻进了车。到了家,她们抓起一袋饼干和两听汽水,蹦跳着朝楼上走去。
“喂,停停,小走鹃11。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蕾切尔在梯步顶端停下脚步:“我们得用一下即时通信软件。现在有种特别火的——”
“对不起,”还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意识到自己还有个东西想上网查一查。“我正用着电脑。”
“妈妈耶——”
“再用半个小时。”
卡蒂有些垂头丧气,但片刻之后,蕾切尔平静下来:“没什么。咱们跑步去森林保护区吧;等咱们回来,就能上网了。”
卡蒂瞥了蕾切尔一眼,那模样似乎是在说,“你疯了吗?”她显然属于这样一种人:认为点击遥控器或是鼠标就已经是超量锻炼了。
“这么着吧,”我说。“弄些可可茶给你们饯行怎么样?”
两人顿时面露喜色。我调制了加棉花糖的巧克力热饮,她们像喝液体糖果一样一饮而尽,接着穿上外套,朝外面走去。
我回到工作间,用谷歌搜索了“文身与俄罗斯军队”。只找到一家网站,上面显示了一个模糊的羽冠,据称是俄国1917年革命期间许多白军新兵刺的文身。然而,其他链接——似乎为数不少——声称是关于文身与俄罗斯监狱的资料;回想起那个佛教徒文身师说的有关文身、劳改营和监狱的话,就点击了这些链接。
跟大多数囚犯一样,在俄罗斯监狱里文身也很常见。六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晚期之间,苏联三千五百万囚犯中,85%刺了文身。有些文身花纹表示该囚犯是个高级罪犯,职业杀手,或是关押前就有某种特殊地位;有些花纹表示他们是razboyniki,即犯罪团伙成员;还有些则表明该囚犯曾经历单独监禁;纳粹图标也并不少见。
还有一帮被人叫作“文身党”的俄罗斯街头恶棍。“文身党”被描绘成约翰·戈蒂手下的甘比诺帮与“地狱天使”的杂交产物,他们是一帮打手,专门从事敲诈勒索和强行收取保护费这类勾当。一家网站声称,他们几乎实际控制着俄国市场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