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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但是一一一”他从拖把上稍稍举起一只手:“听我说完,听我说完。”
“好的。”
“而且他们肯走知道那是你惟一一次引起一场——叫什么呢——大火灾,恰莉。而你要做的事就是给他们小火。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觉得不会,因为我认为你能控制好自己,只是你并不这样想——但让我们假设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能怨谁呢,嗯?他们会责怪你吗?那些该死的头头们花了半年时间强迫你去做了这件事,他们会怪你?他妈的,噢对不起。”
他说的话令她害怕。但骂完脏话后,他脸上那种“厄运千万不要降临在我身上”的表情还是把她逗乐了。
约翰也微微一笑,接着他耸了耸肩:“再说,我想你如果想控制一件事情,就得不停地练习。”
“我并不在乎能不能控制它,因为我再也不会去做了。”
“也许是这样,可也许不是。”约翰固执地说着将拖布拧干。
他把拖布立在墙角,将脏水倒进洗涤槽,然后开始接一桶干净水来涮拖布,“也许你会在受惊的时候使用你的功能。”
“不会,我想不会。”
“或者什么时候你发高烧,得了流感或腮腺炎或——他妈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传染病。”这还是豪克斯但勒给他的一点有用的线索,“你切除过阑尾吗,恰莉?”
“没有……”约翰开始擦地板。
“我哥哥做过这手术。但开始的时候伤口感染了,他差点把命丢了。就是因为我们是保留地上的印地安人,没人在乎我们的死活。他发高烧大概一直烧到一百零五度,开始神智不清,满口胡言乱语不知是在和谁说话。你知道吗?他说我们的父亲是什么死亡天使,要来拿他的命,于是就想用旁边桌子上的一把刀子捅死他。我给你讲过,是不是?”
“没有。”恰莉耳语般低声说。这回不是怕被别人听到,而是被这恐怖故事深深吸引住了,“真的吗?”
“真的。”约翰肯定他说。他再次把拖布拧干,“这不是他的错,得怪那高烧。人在昏迷的时候,任何话都说得出来,任何事都做得出来。任何事。”
恰莉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越来越沉重。有些事情她从来没考虑过。
“但是如果你能控制这种……”
“如果我昏迷了,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
“就因为你肯定能。”雨鸟开始引用瓦里斯大夫的比喻,那个在大约一年前曾使卡普厌恶万分的比喻,“这就像大小便训练,恰莉。一旦你开始控制了大小便,你就永远地控制了它。昏迷的人有时会把床用汗浸湿,但他们却极少尿床。”
豪克斯但勒曾指出这并不百分之百地正确,但恰莉怎么会知道呢?
“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只不过是说如果你能控制住它,你就再也不会为这担心了。你已经证明了它,但要想征服它就得不断练习。就像你学系鞋带,在幼儿园里学写字——”
“我……我就是不想点火!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好了,好了,我让你不高兴了。”约翰苦恼他说,“我真的不是想这样做的。对不起,恰莉。我再也不说了。我这张多话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