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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被推醒,望着这位飘然而至的“神仙”,终于辨认出来,喊了声“爸爸……”
龚亭湖朝女儿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坐在床沿,摸着女儿乌黑的秀发,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别看爸爸很风光,住大宅,坐轿车,有三个老婆,其实爸爸很苦,从一个银行小职员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子,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稍不留神就会掉下万丈深渊……粗看是一大群人仆伏在地朝你磕头,仔细看看,却是一群野兽张着血盆大口要吃掉你……”
“唉,爸爸看穿了,想开了,退出官场,潜心求道,只要能炼成金丹,一切的辛苦就值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和你妈妈都会过上好日子的,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
大小姐点着头,似懂非懂地问:“嗯,那延儿呢?”
她问的是淹死的三少爷。
“哦,他已经在天上了,等着爸爸的好消息呢。”
大小姐坐起来认真地说:“爸爸,我希望你得道,希望你成仙。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龚亭湖有些感动,沉默了半晌,喑哑地说:“好,你跟我来。”
父女俩回到龚亭湖的卧室,龚亭湖指着一张草席说,“你躺上去。”
大小姐听话地躺了上去,觉得身下有些异样,就问:“怎么这么凉?”
“哦,下面铺了冰块……”龚亭湖又补充说,“不是一般的冰块,是用晨露制成的冰块,有仙气的。”
说着,龚亭湖把道袍脱掉,赤身裸体地站在草席前,说:“好了,雪儿,你也把衣服脱掉吧。”
见女儿迟疑未动,龚亭湖便亲自动手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门框之上、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只六十年以后才发明的叫“针孔”的小玩意儿,正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缩在被窝里的彭七月把电脑合上,电脑发出滴的一声,自动处在休眠状态。
彭七月仰面躺下,心绪难平。
他知道,“红莲之血”会渗透过草席,滴在冰上,从此以后,一股怨气就郁积在冰里,从大小姐、沈晶莹、万冰一直到艾思,冰里积累的东西越来越多,力量越来越强大,坚无不摧。
第二天一早,龚家传出一条爆炸新闻:乌道士失踪了。
估计他没能炼成金丹,怕老爷责备,索性溜之大吉,临走时把那些纯金打造、用来炼丹的盆盆罐罐席卷一空。
打那以后,父女俩都消沉下来。龚亭湖在鸦片和纵欲上寻求着慰籍,每天下午都要吞云吐雾,雷打不动,晚上就去二姨太或三姨太的房间,有时候甚至一个晚上钻两个地方,似乎要把三年多来郁积的性欲来个彻底释放。
大小姐失去了阳光般的笑容,变得郁郁寡欢,终日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发呆,有几次彭七月拿了好吃的东西想去安慰她几句,大小姐稍微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投向别处,不理不睬。
后来,她的头发开始脱落,黑花也失踪了。
二姨太终日沉迷于牌局和美食,对女儿身体上的变化,除了对脱发比较关心,其余的一概不知。
三姨太继续听她的《窦娥冤》,趁丈夫不在时,偶尔也会和二少爷见缝插针地搞一次,当然他们吸取了教训,房门要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