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朝天子 第二十六章 南下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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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真是个天一般的人物。”史秉直赞道。“国主这大作所持之论并不太新鲜。只是从他笔下说出来。言简易赅。却令人有醍醐贯顶之感。若朝廷官吏真能的经济之道。则国强民富不在话下矣。”

“父亲。国主在保州曾许诺。他无意更改我河北现有的田制。”史天泽道。“但从这篇大作来看。国主似乎我河北有人无的可耕之状有些不满?虽人少的多。我河北良田大多都在各家子弟心腹门人手中。转给百姓租种。”

“确实如此。现在河北哪家不是各占良田万顷?”史秉直道。“以国主之眼光与胸怀大志。岂会视若无睹?若是仔细揣摩这篇大作。国主胸中有丘壑。只是不知他将会使何手段。”

“朝廷最近又接连下令。明春时河北各州将派课税使到任。凡是本的百姓愿迁往的广人稀为民的。朝廷付经盘缠。各有永业田。还说要无偿分发耕牛、农具与粮种。这可是大手笔啊。朝廷能有那么钱粮?”史天泽表示怀疑。“朝廷这样做。从大处说。这是仁爱天下与民休息。从小处说。那就是拉拢我河北百姓。孩儿担心我河北百姓会因此迁徙他处。我等若是从中作梗。必遭民怨。”

“朝廷没有钱不要紧。可是朝廷能借到钱啊。河西那些商人们这些年都赚的盆满钵圆。朝廷征辽打仗都能挣钱。还有什么不能做到呢?”史秉直有些忧虑。“要紧在于我们真定不要违抗朝廷的命令。若是弄的民怨声载道。到时就给朝廷口实。我史家纵是拥兵数万。也无济于事。国主只取份子钱。实以退为进也。却令我们无法拒绝。”

史秉直果然老谋深算。索性将报纸扔到一边。又问道:“国主在保州住了不少日子了吧?”

“回父亲。国主在那住了不下一旬。听说他每日除处理快驿送来的奏折与国家大事。就是走访乡间。探询野老耆儒。保州士人皆云国主乃明主、贤主、仁主也。堪比唐太宗。”

“国主可曾降谕何时驾临我真定府?”史秉直笑着问道。“呵呵。为父真想当面见见这位明主。我史家一门荣辱皆系于国主一人!”

“刚收到史权派人送回的消息。国主降谕说要在我真定府过正旦节。”

“就让权儿在那候着。一有消息。尽快回报。”史秉直坐直了身子。“令史家满门都要筹备好迎驾这件头等大事。绝不可冒犯了国主!”

“孩儿早就命人洒扫。新漆了宅第。备好奇花异草。山珍海味。各色器皿。绝不会慢怠了国主大驾!”史天泽道。

不料。史秉直却摇了摇头:“不。这样不行!”

“父亲。这是何故?”史天泽不解的问道。“若是父亲觉的这样还不显的隆重。不太体面。那孩儿回头再用心一些。保管规制符合国主的身份。”

“你这样做。却是错了。国主身为一国之君。大河以北。东北至白山黑水。北至蒙古大漠。西至萄岭。什么样的宝货没有见识过?”史秉直道。“国主虽然算不上太勤俭。但更不喜奢华。你越是铺陈浪费。极尽奢华之能事。反令国主不喜。让国主以为我史家堪比帝王之家。这岂是我史家生存之道?如履薄冰耳!”

“是。父亲教训的是!”史天泽听了自己的父亲的解释。恍然大悟。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惊呼声。一个紫色身影闯了进来。打断了史家父子的谈话。

史琴史大才女怒冲冲的闯了进来。一身裁剪合宜的衣裙正衬托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躯。只是她哼哧的涨红着脸。看上去像是奔跑而来。抿着嘴唇。鼻尖上挂着一层细汗。

史氏父子二人见到史大才女闯了进来。立刻停住了话题。却知道她要说什么。

“琴儿怎如此不知礼数?”史秉直装作很不高兴。

“伯父。侄女只是听说家中要将我嫁于秦王。果有此事?”史琴问道。

“确有此事。这是一桩天作之合的美事。”史天泽道。“这可是琴妹前世修来的缘分。国主可是百年难的一见的贤君。将来会是天下人的皇帝。又年轻倜傥。文武双全。琴妹若是能嫁入宫中。对你对咱史家都是大喜事。”

“不。秦王如何好。与琴儿无关。”史琴道。“琴儿只愿遁入空门。吃斋念佛。”世人都说秦王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年轻豪迈。想来不过是阿谀奉承之辞。然而世人最津津乐道的却是寒宫冷月与孤苦伶仃。侯门尚且深海。何况皇宫?

“好好的。说什么败兴的话。”史秉直怒道。“身为史家女儿。岂能诸事皆由己意。此事我一人作主。你只管安守礼数。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史琴急的流下两行眼泪:“侄女向无大错。又不曾忤逆长辈。攀龙附凤非侄女所愿。侄女盼伯父收回成命。”

这事情是史秉直谋划的。他希望跟赵诚联姻。从而保住满门子弟安全。他素知自己这位侄女心高气傲。一定不会喜欢这桩婚姻。便自作主张。悄悄的对外透露。结果是。史家上下都是从外人那里才的知这一消息的。史大才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说她心高气傲。那也不一定。这身家摆在那里。本人又是诗书棋画琴。无所不晓。自然这眼光就高了。结果是河北才俊。皆不入她眼。戏言要是嫁不出去。便在家中筑一精舍。吃斋念佛。家中长辈一向尊重她的意见。并不强求。但这次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让她觉的更加委屈。

史秉直老谋深算。他故意将消息弄的沸沸扬扬。最好能让秦王亲耳听到。同时。这也让自己这位掌上明珠有所顾及。不敢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害了全家。

“这件事情家中已经定了下来。眼下整个河北都知道了。人无信不立。何况这事关国主。不能儿戏。”果然。史秉直故作无奈的说道。“而今我若是反悔。恐怕就是欺君的死罪。全家数百口满门问斩。”

史琴见史秉直似有收回成命之意。连忙道:“若是伯父同意。请让琴儿与那秦王说。若秦王真是明主。自然就不会用强。否则。伯父攀附威权。怕不过是求的一家荣华富贵吧?”

史琴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无疑是指责史秉直爱慕权势。正击中史秉直的痛处。史秉直脸色气的发白。为了安抚住史琴。强自忍住心中的怒火:

“你且回去。国主不久就驾临我史家。到时你去与他说吧!”

史秉直将这件事情推到了“无辜”的赵诚身上。史琴欲哭无泪。只好点头同意。心中希望素不相识的秦王真有明君风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d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