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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如果此刻你包里有个小录音机,我建议你把它关掉。”
项真一边笑,一边半真半假、很夸张地打开自己的小包,举起来给我看。我看得很真切,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紫色的钱包和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唯独没有任何疑似采访录音机的东西。等我看完,项真把包扣好,然后说:
“我够真诚吧?女孩的手包通常是不能被男人窥视的。”
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项真。
项真说:
“我听说六年前杨震山的案子和今天发生的一个案子极为类似,案情极为骇人听闻。我首先声明,我不是出于你所说的恶心的好奇心而想采访这个案子。我的采访出于两个目的,其中之一,如果杨震山死得冤枉,他理应获得清白,这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其中之二,如果你是对的,你也许需要一个窗口来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很冷淡地说:
“谢谢你了。不过我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爱莫能助。至于我的工作,自会有公正评价,不是某个记者可以说三道四的。我不需要什么媒体的帮助,媒体有媒体的责任和良心,警察有警察的责任和良心。你们凭借好奇心和一时的热情办事,但我是按照法律办事,一直以来,依法办案是我的信念,如果我犯了错,法律会让我付出相应代价,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气氛一时有点僵。对我的态度,项真似乎不以为意,她说:
“这事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很快就会得到许可。”
看着项真那种似乎是莫名其妙的自信,我有些恍惚,不知道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我说:
“那么,在我得到你所说的许可之前,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这次谈话了?”
正说着,我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副局长张栋的电话。
张栋说:
“你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我看了一眼项真,说:
“我屋里有客人,等我打发走她我就过去。”
张局长似乎很惊讶,问:
“客人?什么客人?不会是什么记者吧?”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
“正好是个记者。”
“他们的动作还真快。”
“不是他们,只有一个人,是她。”
张栋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恼火,说:
“那我在电话里和你说吧。不知是哪个神通广大的记者,找了市政法委书记,说我们六年前办的一个案子可能存在疏漏,希望能跟踪报道这个案子。政法委书记十分钟前刚给我来了个电话,说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无碍案件的侦查工作,我们的办案过程就应该接受舆论的监督。让你来我这,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既然那记者已经来了,你看着照应吧,记住,让事实说话是我们的原则,我对你是有充分信心的。”
我放下电话,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仔细研究着项真。
项真神态自若地说:
“我想,你应该已经得到许可了。但是,我必须声明一点,我们首先是朋友,我的存在,只会对你有所帮助,而不会产生任何不利影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办法通融通融的。”
这时,邓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打印出来的文档。看到我的办公室里有客人,邓浩迟疑了一下。我对项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