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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
“为什么你会认为凶手希望她经历这个过程?”
“理由很简单,前两个被害人的乳头创口形成于死后,这种行为选择绝非必要,只能说明这种行为对犯罪人来说,有着某种非常特殊的意义。比如,他在发泄仇恨,或者希望借此来侮辱死者。但那顶多算是虐待尸体,这一个被害人就不同了,她是在还活着的时候,口腔里还在呼呼喘着热气的时候被残害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的某种欲望正在变得变本加厉,仅仅是残害尸体已经不能满足他邪恶的欲望了。只有残害活体,才能让他获得更大的满足!”
听着周峰的话,我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幕血腥的场景,凶手残忍地割去了死者的乳头,而她一边拼命地挣扎、嘶喊,一边看着自己的血液喷涌而出!
谷志军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推论,或者是类似的推论,他脸上并无任何惊讶之色。
“被割下来的乳头呢?它们在哪里?现场是否发现了它们?”
“它们和死者的内脏放在一起,被包裹在同一个袋子里。关于死者的内脏,你一会儿会看到的!你是不是在想,凶手是否会把它们当做战利品收藏起来?可惜,这个家伙似乎没有那样的雅兴。”
我感到浑身发冷,胃部很不舒服。
“储存?你刚才用到‘储存’这个词?”
我问。
“是的,我认为死者在被肢解之后,曾经被快速冷冻过——我发现了二次冷冻的痕迹,这也是在死亡发生这么久之后,死者尸体缓慢腐烂的重要原因。至于冷冻是怎么进行的,我猜测可能是一个冰箱。凶手把肢解完的尸体储存在冰箱里。而在此之后,经过一次冷冻,尸体曾经经历过一小段时间的短暂融化,继而又被再次冻结。北京的冬季很漫长,而今年冬天天气一直很冷。我想,这次融化应该发生在凶手抛尸的过程中,在抛尸过程中,尸体曾经相对长地存在于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中,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融化,直至被抛弃在目击者发现尸体的地方,然后被冬季寒冷的气候——这个天然的大冰箱再次冷冻为止。”
我琢磨着周峰的话,这些细节因为被他如此清晰地叙述出来,而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难以磨灭的印象。
“相对长地存在于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中……”我大脑里反复思考着这句话!那意味着什么?我又问:
“相对长!这个长大概有多久?”“也许两小时,也许三小时。”
我有些烦躁地说:
“有可能得出清楚的结论吗?而不是也许。”
周峰耸了耸肩膀,撇了撇嘴。
“只能是大概,因为到目前为止,人类对此的研究成果仅限于此。”
“这个很重要吗?”
谷志军问。
周峰说:
“当然很重要,我猜,李默大概是想说,通过尸体融化过程经过的时间,可以大概推测出凶手围绕抛尸地点的活动半径,对吗?老默。”
我点点头。
说罢,周峰看也没看我们,自顾自地拿起白色的裹尸布,盖住那段女性躯干的上半段和一个被割下的头颅——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周峰还没有进行缝合。然后,他掀开下半段,露出女尸躯干的腹部以及接近阴部的地方。之所以我只能看到这些,是因为与这段躯干连接的两条腿,也不在它们本该在的地方。事实上,和这段躯干的头颅一样,它们从关节处被切割分离了,此刻只是被象征性地摆在了相对的位置上,以表示它们属于或者曾经属于同一个身体,同样没有进行缝合。周峰提示我仔细观察女尸阴部的位置,然后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