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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霸道:“监视黄海博的人说,丁家在办丧事,好像是丁老夫人去世了,这两日黄海博总往丁家跑。”
邵拾遗沉吟道:“既然是丁母过世,丁拂之身为人子,听到消息后必会暗中回家祭拜。你派人留意着丁家,实在等不到丁拂之,再捉住沈海红做人质。”
龙霸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曹湛大叫道:“你们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亏你们还以正道自居,要什么反清复明……”
邵拾遗打了个手势,看守便将铁环重新塞回曹湛口中。曹湛无法反抗,又被迫含入铁环,又只能“啊啊”叫喊了。
邵拾遗将告示团作一团,随手扔到一旁,笑道:“好了,我该去看灵修了。我要好好跟她风流快活,你曹总管只能独自站在这里受委屈了。”又道:“曹总管可得好好活着,后面还有好多好戏要给你看呢。”临行前,又吩咐看守道:“曹总管现在身份不同了,这可是官府通缉的要犯,脑袋还值好几两银子呢,吃喝拉撒千万伺候好了。”
一名看守笑道:“郑公子放心,曹总管手脚不便,吃饭、撒尿,都是小的们帮他。”
另一名看守道:“龙头领想得周到,弄了这样一个铁环塞到曹湛口中,我等只需要捏住他下巴,便可将粥水直接倒入。”
邵拾遗道:“嗯,不过也要有些分寸,别把人给我弄死了,我还有许多话要跟曹总管说呢。”
看守应了一声,道:“那么以后白天放他出来,稍事休息,晚上再将他关入笼中。”
邵拾遗奇道:“为什么要白天放人休息?”
那看守道:“这不是小的夜间容易犯困吗?晚上关着他,保险些。”
邵拾遗道:“你小子倒是老实。总之,你们两个机灵些,别让曹湛跑了。”
看守齐声道:“请郑公子放心。”
邵拾遗这才笑着去了。
次日一早,看守果然打开站笼,放曹湛出来。曹湛已在笼中站了一日一夜,气力耗尽,当即瘫倒在地。两名看守也不理会,自到一边打牌取乐。
曹湛虽然出了站笼,手脚桎梏未解,尤其那大枷是死囚重枷,足有三十斤重,当年他被判死刑陷于贵阳县狱中,戴的也是这样的木枷。双脚之间的镣铐也有一二十斤,又粗又笨,行动极其困难,想要逃走,实比登天还难。
如此过了几日。这日黄昏时,两名看守合力将曹湛拖起来,笑道:“又到该入笼的时候了。”
正待将其关入站笼中,龙霸匆匆走了下来,道:“郑公子明日要在大船上招待贵客。公子有命,为防万一,先将曹湛转移走。”从怀中掏出一小纸包,道:“先把这包药给他喝下,等天一黑,就把人运走。”
看守接过纸包打开,便欲朝曹湛口中倒入。曹湛竭力抗拒,却还是被迫吞含了药粉。看守又迅疾取来一碗水,冲了下去。不一会儿药力发作,曹湛迷糊了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昏黑。曹湛略一挣动,身上枷锁未解,口中依然衔有铁环,好在没有再被关在站笼中。所倚靠之处,也不是之前的船板,而是土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举灯进来,竟不是之前的看守,而是猎户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