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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干脆地道:“别说我不知道监察者是谁,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曹公子。二位请吧。”
等黑布取下时,曹湛、黄海博人已在夫子庙一带。曹湛道:“刚好这里距丁氏河房不远,我们不妨去找一趟朱云。她救了我性命,我总得当面道谢。”
黄海博也想知道朱云到底是什么身份,欣然同意,二人便赶来丁氏河房。
丁南强尚未回来,朱云闻报忙出来迎客,先笑道:“二位来得不巧,丁公子一大早便出门了。”曹湛道:“黄兄不是外人,朱姑娘也不必再装了,我是专程来道谢的。”
朱云收敛笑容,正色道:“我上次出面,也不独是为了曹公子,更多是为票号着想,曹公子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黄海博心中疑问甚多,先问道:“朱姑娘既是票号的人,当日你为何要将血衣交给我?当时你应该已经知道邵拾遗就是郑公子了呀。”
朱云道:“因为我不赞成沉寂多年的票号为了一个姓郑的再去做什么反清复明之事。”
曹湛道:“老马他们都不知道你是票号的人,难道你是……是……”
朱云点头道:“不错,我就是监察者。”
曹湛虽有所预料,但听到朱云亲口说出来,仍是大吃一惊,有些不相信地道:“朱姑娘年纪轻轻,竟是票号的最高首领。”
朱云摇头道:“票号没有什么最高首领,我不直接涉入票号事务,所以才叫监察者。之所以能担任此职,也并非朱云才干出众,而是因为我是票号创制者顾炎武顾公之女。”
她也不顾黄、曹二人目瞪口呆,继续解释道:“早先我在秦淮河初露头角时,邵拾遗曾暗中追求过我,我对其秉性为人多少有些了解。他那时已流露出勃勃野心,我当时自然想不到他竟是郑成功之子,所以才会那般自负。那日在江宁织造署西园客馆,邵拾遗杀死京口总兵黄芳泰之时,公然向其表露了真实身份,又意外被丁南强听到,郑公子一事遂浮出水面。我一开始便极力反对票号卷入其中,但我也不愿意就此暴露身份。若是陆惠还在人世,一切倒是可以通过他出面,偏偏他遭了不幸,所以那日我将血衣交给了黄公子你,本意是想借江宁织造署来阻止邵拾遗。”
黄海博恍然有所醒悟,问道:“那么当晚与陆惠在夫子庙外柏树林相会的就是朱姑娘你了?莫非是你……”
朱云道:“不错,也是我杀了朱安时。”
曹湛问道:“丁南强挺身为朱姑娘顶罪,倒是能够理解。可他既不知你真实身份,难道对你去夫子庙与陆惠私会不起疑吗?”
朱云道:“丁南强确实不知我真实身份。我告诉他说,我一直在窗外偷听,听到他揭发了陆惠的过往,深知他是迫不得已,所以先行赶去夫子庙通知陆惠,好让他事先准备个应对之策。丁公子知道我熟知他的心思,他也确实是不得已才说出了陆惠的过往,所以相信了我的解释。”
曹湛道:“那么朱姑娘又是如何知道我被邵拾遗捉住,且囚禁在清凉山附近村落的?”
朱云道:“那日黄公子来丁氏河房,应该是试图通过丁南强联系上票号。黄公子既留话称‘曹湛失踪了’,又特意来找票号,我猜事情极可能与邵拾遗有关,于是便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