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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博道:“顾兄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夫子庙,与陆惠等人朝夕相处。听说顾兄曾闻到陆惠身上有脂粉气,可有此事?”
顾嗣立笑道:“黄兄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吗?确有其事,我决计没有信口开河。而且我敢担保,陆惠在那女子的房间内待了很久,所以衣衫上才会染上那股独特的香气。”
黄海博道:“顾兄可否描绘一下,具体是一股什么样的独特香气?”
顾嗣立这才收敛笑容,奇道:“黄兄这副语气,可不像是出于好玩而打听风流韵事,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是不是陆惠卷入了什么事?”
黄海博正待回答,见陆惠已转身离开,忙道:“顾兄请稍候。”迎上前问道:“可有结果?”
曹湛摇头道:“陆惠仍是那番说辞。虽然我总觉得不对头,可他的言辞前后一致,也没什么破绽。”
黄海博道:“那么曹兄可问过陆惠过去之事?”
曹湛道:“问了。陆惠只说壮年时好玩,曾四处游览。我简略一问,他对中原名山大川竟如数家珍,倒像是真的去过。”
黄海博道:“我这边倒是有些发现。”大致说了顾嗣立所言,又道:“以顾氏为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我们去寻找那带独特香气的女子,怕是得将真相告诉他。”
曹湛点点头,遂邀顾嗣立到尊经阁阁外石凳坐下,告知黄芳泰被杀一事。
顾嗣立倒也不惊讶,道:“我是前几日上茅房时,听到县学学生议论,说京口总兵黄芳泰得急病过世。那时我便已经猜到黄芳泰多半是不得善终。他年当壮年,当日在西园见到,他还是红光满面,怎么会忽然得急病而死?”
顿了顿,又道:“不过疑虑归疑虑,我也不关心这件事,直到二位今日找上门来。我倒是要多嘴问上一句,黄芳泰被杀这件事,跟陆惠又有什么关系?”
曹湛便说了黄芳泰曾打探陆惠,且在寻去客馆时死在了附近茅房,又道:“我们认为黄芳泰以前见过陆惠。或许正是陆惠的神秘过往,才导致了黄芳泰被杀。”
顾嗣立摇头道:“君子坦荡荡,我也不知道陆惠以前的身份。二位既然想知道他从前做过些什么,何不当面问他?”
曹湛道:“我适才已经问过了,没有任何结果。”顾嗣立踌躇片刻,即起身道:“二位该知道,韩学士是我恩师,徐尚书又是韩公恩师,陆惠则是徐尚书的心腹管家,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帮二位去揭他的旧伤疤。”
曹湛道:“我不是有意想揭陆惠的过去,也没有怀疑陆惠是杀人凶手。从现场种种情形来看,陆惠跟命案无关。我只是说,了解一下陆惠的过去,可能对抓获凶手有所帮助。顾公子也不希望陆惠总背着个嫌疑的名声吧。”
顾嗣立想了想,道:“就算曹总管所言有理,你无非想让我去助你寻那带香味的女子,好弄清陆惠的所作所为。可我恩师明日就要离开金陵,他老人家正亲自在堂中检书,我怎可甩手离去?”
他所言倒也是人之常情。曹湛心道:“就算陆惠跟随韩菼离开江宁,只要查明他有染其中,官府一样能捉他回来,也不必急在这一日。”一念及此,便道:“那好,顾公子请先去忙。等送走韩学士后,如果你有意帮忙,可随时来江宁织造署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