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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是香港电影里的‘警察’一样?”旁边的人抽着烟,有些无奈。
西泽愣住了,挠了一下花白的头发,摇头感叹:“我已经老啦,打打杀杀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了,像罗曼诺夫那种逞强的人毕竟是少数……”
“好吧,校长真是甘于奉献,舍己为人,我回头好好学习一下……哦,对了,记得给我加工资啊。”
兰斯洛特推开车门离开,在外面也恬不知耻地拍着马屁,声音越来越远,小跑着走了。
校长叹息着,掐灭了烟卷。
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远处轿车的引擎声轰隆。
轿车像喝醉了一样扭来扭去,一眼就能看出司机压根就没开过车。
西泽连忙带好自己的帽子,从车里钻出来,向着轿车的方向挥手。
轿车丝毫不减速地擦着他的右腿开过去,又绕了一个大弯回来,最后撞在一棵枯死的树上,停下了。
西泽无奈摇头,走到轿车前面,看着轿车里的少女。
“西泽,你来接我吗?”
少女蜷缩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西泽缓缓点头,半跪在地上。
“西泽,我很难过……”少女低下头,在眼眶中积蓄的眼泪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来,嚎啕大哭。“不哭啦,不哭啦,王妃殿下,微臣等了您这么久,您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呢?”一见面就哭得这么厉害啊……”
“我偏要哭,要你管!”少女哽咽着将手娟丢给他。
“好吧,好吧。”西泽叹息着摇头,发动汽车,“我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应付殿下的眼泪,谁来可怜我一下我这个苦命的侍从官呢。”
他打开了汽车里的电台,踩下油门。
在轻柔的音乐里,轿车重新开始前进,消失在平原尽头。
两日后,听证会。大议院的议会大厅现在还没有修缮完成,天花板上还留着蜿蜒的裂痕,但至少“懈寄生”的菌株已经在大量化学物质和药液的清洗之下消灭干净了。
就连干涸的血迹都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味道,就像是燃烧过后的灰烬气息,令每个参加听证会的议员都有些焦躁。
黑压压的人群中,喧嚣声不断。有的人充满畏惧和不安地看着受审的少年。有的人惶惶不安地和左右说着什么,还有的人沉默不语,面色铁青地等待着听证会的结束。
直到最后,审判台上的负责人终于皱起眉头,举起手中的木槌用力地敲着桌子:“肃静!肃静!”
喧嚣声消散了,像是阳光下的雾气一样,
寂静了,只有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哈欠的声音。
夏离吧嗒了一下嘴,觉得眼睛发酸,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举起双手擦了一下眼角,手腕上,黑色手铐的铰链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面进行最后一次听证和质询,结束之后,元老院将针对此事做出决策和惩处。”
在夏离面前的高台上,头戴着银白色头发的枯瘦男人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漠:“在这之前,您还有什么想要说的!斯图亚特公爵殿下?”
“没。”夏离摇头,认真地说,“希望问完能赶得上吃中午饭吧……我早上没吃,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