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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两个被带到伦敦,由高德里曼亲自盘问。两个人都是独居的鳏夫,没有活着的亲属,而且居无定所。
第一个人衣着考究,很有自信。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表示,他的生活方式是四处流浪,打些零工,做些粗活。高德里曼解释说,他在寻找一名德国间谍;他和警察不同,有权在战时不经审讯就拘禁一个人。他进一步声明,他对一般罪犯毫无兴趣,对方在陆军部里向他吐露的任何事情,他都将严于保密,而且不予追究。
那名罪犯立即承认自己是个职业骗子,并供出了十九个老太太的地址——在过去的三周里,他诈骗了她们的旧首饰。高德里曼把他转给了警察。高德里曼认为,对一个职业骗子没有什么信义好讲。
最后一个嫌疑犯也在高德里曼的手里垮了。他的秘密是,他根本不是鳏夫,有时独居也是暂时的。他在索利哈尔、伯明翰的奈利哈尔、科尔切斯特、纽伯里和埃克塞特都成了家。当天下午,五位妻子都拿出了结婚证书。这个重婚犯就被送进了监狱,听候审判。
在搜捕进行期间,高德里曼一直睡在办公室。
在布里斯托尔,米兹教堂火车站:
“早安,小姐。请你看看这个好吗?”
“嘿,你们看——这个警察给我看他的快照呢!”
“喂!别闹了,只要告诉我你们见过他没有。”
“噢,他多帅啊!我要是见过他就好了!”
“你要是知道他干过什么事,你就不愿意见他了。你们都看一看好吗?”
“从来没见过他。”
“我也没见过。”
“我没见过。”
“没见过。”
“你抓到他的时候,问问他想不想认识一位布里斯托尔的好姑娘。”
“你们这些女孩子啊——我真搞不过你们……你们以为发给了你们一条裤子和一份搬行李的工作,就可以像男人一样讲话了……”
伍尔维奇码头:
“早,警长,天气真糟啊。”
“早,船长。我想在公海上气候可能更糟。”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还是你只是想过河?”
“我想让你认一张脸,船长。”
“等等,先等我戴上眼镜。噢,别担心,我可以看清水面,给船导航,只是看近东西才需要用眼镜。好了,来吧……”
“想起点什么了吗?”
“对不起,警官。完全是生面孔。”
“好吧,要是见到他就通知我。”
“当然。”
“祝你航行顺利。”
伦敦东一区,里克街三十五号:
“莱里警官——见到你多么惊喜啊!”
“别耍嘴皮子了,玛希尔。你这里有什么人出入?”
“都是安分守己的客人,警官。你是了解我的。”
“不错,我了解你,所以我才来。你的那些安分守己的客人里有没有一些平常是在四处奔波的?”
“你从什么时候起为军队征兵了?”
“没那么回事,玛希尔,我在寻找一名大恶棍,如果他到过你这儿,他可能会告诉你他常常需要四处奔波。”
“杰克,要是我告诉你,来我这儿的人,没有我不了解底细的,你会走开,不再纠缠我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因为一九三六年那件事。”